◎紀錄禁錮年代的新聞人 《政媒角力下的台灣報業》作者/呂東熹自序 st1\00003a*{}table.MsoNormalTable {font-size:10.0pt;font-family:"Times New Roman";}再拒劇團9/24-10/3「自由時代」@牯嶺街小劇場 http://against-again.blogspot.com/ 再拒劇團 2010秋季作品 自由時代 Time of Liberty 自由看似絕對、不可動搖,但出價高者另議。 再拒劇團2010秋 煽動新作 年輕記者在報館離奇身故,但沒有人知道為什麼,還是該問,有人需要在乎嗎?既然如此,多年前那場將雜誌社化為灰燼的大火,是否連同它的時代意義一起被新世代的冷笑話封印在水底墓穴中的妖獸體內?原來我們的敵人從來就不那麼簡單 ── 從《自由時代週刊》到「自由時代」,我們還有什麼? 「我並不同意你的觀點,但是我誓死捍衛你說話的權利。」 導演 黃緣文 演員 王安琪 王博玄 陳家祥 楊景翔 趙逸嵐 編劇 高俊耀 簡莉穎 黃緣文 製作群 藍貝芝 陳憶玲 劉語柔 舞台監督 林岱蓉 舞台設計 陳成婷 吳修和 燈光設計 劉柏欣 音樂設計 馮皓 造型設計 朱怡靜 平面設計 陳世川 攝影 陳又維 贊助單位: 國家文化藝術基金會 台北 室內設計市文化局 協力單位: 牯嶺街小劇場 誠品站 直走咖啡 小地方SEAMS 購票資訊 牯嶺街小劇場 台北市牯嶺街5巷2號 02-2391-9393 2010.9.24-10.3 五六 19:30 六日 14:30 票價 450元 8月20日前預購八折! 誠品會員、台新游藝卡友、兩廳院之友、學生九折;十人以上團購八折 以上優惠恕無法重複使用,好夢套票恕不接受單張退票 購票請洽誠品書店、ibon、萊爾富門市及兩廳院售票網 http://www.artsticket.com.tw 劇團票務專線 0917-343-717 陳小姐 親臨直走咖啡、小地方購票享友情八折! 直走咖啡 汀州路三段27巷18號 02-2365-7303 14:00-02:00 週二公休 小地方 羅斯福路三段210巷8號 02-2367-9830 18:00-01:00 週日公休 再拒劇團部落格:http://against-again.blogspot.com/ 再拒劇團Facebook:http://www.facebook.com/pages/zai-ju-ju-tuanAgainst-Again-Troupe/322962875279 ◎紀錄禁錮年代的新聞人 《政媒角力下的台灣報業》作者/呂東熹自序(寫于2010.06.19) http://against-again.blogspot.com/ 酒店經紀 寫作本書的動機,主要源於研究所論文題目《台灣戰後民營報業發展的歷史結構分析-以自立晚報為例》而來,但在杷梳論文的過程,卻無數次地讓我淚灑電腦桌前,這本書不僅帶我進入戰後至解嚴前後, 在言論禁錮的困頓年代裡,新聞人與政治角力的奮戰故事與悲情歷史,且更讓我逐漸拼湊,一生貧困坎坷,奔波江湖,以文維生,卻鬱鬱不得志的父親呂振昇,為何終日以酒度日,最後在清早時刻猝逝於餐桌上,留下一杯沒有喝完的米酒與幾粒土豆。 進入新聞界,像是生命的必然。我在嘉義市的「北港車頭」(嘉義後火車站)出生,長於雲林縣西南沿海的口湖鄉,在我那個年代、那個貧瘠的海濱地區,很少人會就讀新聞科系,也很少人會走入新聞界,我不完全肯定,是不是因為父親曾在60年代前後,擔任過嘉義《商工日報》記者,以及兼任《公論報》發行與特約通訊員的關係,但也許冥冥之中,是父親的遺著《今日之口湖》(1955年,《公論報》印刷),以及就讀高中時期,有一次放假回家,在翻閱父親的遺物時,發現仍保留幾張泛黃的「記者證」 術後面膜,這可能,不知不覺地,引導我進入新聞界。 現在,我仍然一直記得,沒有讀過書,而且可能也不知我大學讀的是什麼科系的阿母呂王類,她在我進入新聞界時,曾對我說:「你老爸做記者e時陣,攏乎人叫做乞食,你做記者敢有路用?」但我仍然在1985年,進入影響我新聞生涯最深、最大的《自立晚報》工作。 可是,老實說,即使我曾就讀「世界新專」,這個在「戒嚴時期」,一個曾經收容不少被稱為「異議教授」的學校,我並不完全認知,或者說,沒有深刻體認,當記者的使命在哪裡?就像現在很多新聞傳播科系畢業的學生一樣,只想謀職養家而已。 在只有八個大學有傳播科系的「八校聯誼」年代,所謂台灣「傳播史」或「新聞史」課程,是直接切入1949年國民黨撤退來台,再銜接漢朝「邸報」以來的中國新聞發展史觀,故意跳過或忽略荷治、日治時代的新聞史,有關1949年前後的台灣新聞史,也經常直接避開敏感史實,甚有淹沒史實的現象。 如果說,我真正對「台灣新聞史」有起碼的認識,以及新聞記者這樣一個職業身分,有比較清楚認知或挑戰,是從 房地產《自立晚報》任職開始,尤其我是從所謂「社會新聞」開始跑新聞,亦即涵蓋警政、司法路線及社會百態、社會運動等新聞路線。 在1985年進入新聞界時,正值「解嚴」前夕,每天面對的是蓬勃而起社會運動,以及之後三分之二時間,負責所謂「司法、檢調」新聞,當時處理的新聞,不是黨外人士的誹謗案,就是所謂「涉嫌叛亂案」,說真的,這是個奇怪的報社,在我還是懵懵懂懂的菜鳥記者時,報館「幾乎」很少給過我什麼樣的新聞政策或干預,絕大多數新聞,都是自己身歷其境、自己判斷或從人性初衷的層面來觀察,其他上級指示,最多就是文筆或寫作瑕疵的討論。 當時內心十分納悶的是,為什麼部分所謂「大報」或資深記者的報導角度,大都跟我看到的不完全一樣,甚至有來跑新聞,而隔天卻沒見報,或者是根本不認為那是新聞,可是這些新聞,又是關係到很多人,10幾年或20多年徒刑的大案子,甚至是一個人一輩子的政治生命;另外讓我苦惱的是,他們的新聞訊息,經常都比我靈通,特別是調查局新聞,我永遠都跑不過「大報」記者,一方面應該是自己資質駑鈍,另一方面,也 訂做禮服是我後來才慢慢了解,原來大部份機關或官員,私底下都認為,《自立晚報》是台獨報紙,黨外傳聲筒,所以就盡量少接觸 或避免公開接觸,像調查局這樣的特務機關,更是嚴重。 對我而言,我一直以為,我只是單純跑新聞而已,只是把自己看到、聽到的,認為有價值的新聞呈現出來。用現在最通俗的說法,當時只不過是「據實報導」而已,而這難道不是大學新聞系學生,最起碼要修的A、B、C? 諷刺的是,不到幾年時間,在台灣解嚴、開放報禁之後,我曾任職的《自立晚報》的言論,與後來所謂「大報」、甚至之後興起的電子媒體言論相比,根本談不上什麼偏激可言;原來新聞學單純的「據實報導」、「平衡報導」的理論,在報禁解除前後那段親身經驗裡,他們卻都是默默無聲或者是故意忽略新聞存在的一群人,許多人還在大學裡兼課,教育新聞系學生呢,現在是否依然? 在那樣的政治氛圍裡,最讓我震驚與訝異的是,已經解嚴,「報禁」剛解除之際,鄭南榕(nylon)創辦的《自由時代》系列雜誌,竟然只因為刊登一篇旅日教授許世楷所撰的《台灣共和國憲法草案》,就被台灣高等法院檢察處﹙現在的高檢署 小型辦公室﹚依叛亂罪嫌偵辦,當時除了《鄭南榕叛亂》案外,還有1988年初的「蔡有全、許曹德叛亂案」、1989年4月間「陳維都叛亂案」,以及1991年獨台會案、「資匪案」……….等等案件,都讓人匪夷所思。 包括其他媒體的部份記者,以及我在內,當時頂多認為,那只是當時法律的荒謬而已,然而,鄭南榕在1989年1月21日收到高檢處「涉嫌叛亂」的傳票時,他說為了堅持百分之一百的言論自由,誓言:「國民黨只能抓到我的屍體,不能抓到我的人」之後,在4月7日凌晨,台北市中山分局等警察單位,趁著許多人熟睡之際,破窗而入,準備拘提時,鄭南榕以預先準備好的汽油,自焚殉道。 至今我仍無法忘懷,1989年4月7日凌晨一點左右,剛跟nylon通過電話,幾個小時之後,他已經自焚殉道。那一天早上,我在《自由時代》雜誌社樓下的人行道上採訪,隔著燻黑的窗戶及黃色警戒線,眼淚不由自主地,與滅火後的消防水同步汨汨而下,這是我跑新聞近四年以來,第一次因為採訪對象而掉淚。《自立晚報》讓我從懵懂的新聞菜鳥,潛移默化地了解「新聞自由」的理所當然;「鄭南榕自焚事件」,改變了我的新聞觀,也衝擊了我日後的新聞 買屋生命。從此,我才開始理解,包括我父親在內,那一代的知識份子,因為政權轉移所帶來的內心苦悶與悲嗆人生。父親生於1931年(日治昭和六年),在1945年所謂「台灣光 復」前兩個月( 6月)畢業,在學期間各項學、術科目均為第一名,畢業當年,日本校,特別保送就讀現在的台南一中,但因為家貧,我的阿嬤,不讓他繼續升學,即使如此,可能因為曾研習漢文之故,阿爸的中文十分流暢,對於文字工作抱有理想。除了擔任記者、參加詩社之外,1954-1956年旅居嘉義市時,亦曾參與《文藝列車》 雙月刊編輯及接辦《法音佛刊》(月刊)。 在戰後經濟蕭條的50、60年代裡,文字工作待遇微薄,又經常因為政治或經濟因素停刊,聽阿母說,阿爸其實是有很多機會進入公職或公營事業,但他就是不要去那樣的地方謀職,我沒問過阿母是什麼原因,但阿母曾說,阿爸終日僅知飲酒度日,喝了酒就吟詩罵政府。 阿母很不諒解阿爸不顧家計,也不知(或不說)阿爸到底為什麼罵政府,直到最近幾年,我從阿爸的遺稿《書懷》一詩:「哪堪一錯誤前程,每憶斯時淚欲傾。忍看貧窮猶苦活,轉憐富貴亦輕生;人能似我人當醉,我不如人我不驚。唯願書香兒子繼,素齋淡飯傲公卿。 裝潢 」才稍許了解,阿爸的感慨;因案自殺的前鄉長、《金湖吟草》作者曾仁杰在「次振昇感作芳韻」一詩曾云:「難?壯志奮鵬程,對酒狂歌把酒傾,愁裡何堪鬚髮白,?餘猶痛釜魚生;銷磨歲月原休嘆,閱歷風塵實可驚,從此無心希上進,得時我亦不公卿。」則更讓我體會,阿爸或許跟同年代,許多失望的台灣人有類似心境。 1972年,阿爸清早飲酒猝逝在餐桌上時,才42歲不到,那時我剛滿12歲,阿爸不得志,村裡很多人都知道,但曾仁杰詩裡所謂的「?餘猶痛釜魚生」,到底是什麼?,也不復而知,因為詩友們大部分都已作古。 我無法推測醉生夢死的阿爸,是否與當時 《公論報》被國民黨強奪有關,但他的遺著《今日之口湖》,是由《公論報》印刷,他也約在《公論報》被奪之後那段時間,更加失志,甚至因酒醉,誤換腳踏車而 入獄。我想,阿爸應該不像本書中,很多在言論禁錮年代,受盡屈辱的新聞記者或政治受難者,但可能就像很多懷抱理想,卻又無法在文字工作上獲得心靈出路的文 人,寧可從此沉默一生,也不甘屈身於公卿;也或許像許多戒嚴年代、懷抱政治熱誠的知識份子,由於對於政治與社會環境的失望,選擇歸隱山林。我未曾見面,戰後曾任前宜蘭縣三星鄉首任官派鄉長的岳父 訂做禮服江朝盛(台灣總督府農林學校畢業),他在1947年二二八事件時,以安撫原住民為由,避難大同鄉山區約三個多月之後,從此不再服務公職(或公營銀行),最後以養豬、種植果樹渡過平凡的一生。 也許因為岳父的關係,在我離開第一個工作《自立晚報》之後,和許多老同事一樣,開始過著流浪媒體人的生涯,而不管怎麼變動,我的牽手江月華,始終在背後支持我的決定,在7月31日結婚20周年前夕出版本書,讓我更加感恩,我希望將此書獻給我的牽手,以及默默奉獻家庭,不求回報的阿母,還有犧牲婚姻,讓我能夠完成大專學業、以及買回祖厝土地的二姐與大姐。 這一本書,能夠出版,當然要感謝前《自立晚報》發行人吳三 連 先生所建立的自立報風,以及很多《自立人》對我的提攜與包容,沒有他們,我不可能完成此書,當然還有在寫作過程,給我很多建議的指導教授倪炎元,他甚至在深夜兩點,從睡眠中爬起來幫我簽署論文相關文件,讓我順利取得傳播管理學碩士學位。 最後,也希望將本書,獻給跟我父親同年代的台灣人,他們也許從來沒有獲得像《大江大海--1949》一樣被記錄、被理解,甚至被所謂「主流」媒體同情的待遇,但他們都是動亂年代裡,被時代捉弄,一群沉默的台灣 租房子小人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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